在他們眼中沒有勝負可言,出手不是敵死就是己亡。
晴兒看著眼前這幾名錦衣衛,自知自己根本來不及出招就會被對方直接斃命。
明白這一切後,晴兒也隻能無奈地歎息著。
“唉!我父親原本是名言官,他為人正直,不與他人同流合汙,看不慣嚴嵩上本參奏,反而落得身敗名裂。若不是我被師父救走,可能現在也身首異處了。”
晴兒說著,眼淚就不停地從臉頰滑落。
看起來楚楚可人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
聽到此話的周陽回想起自己這原身體的記憶。
根本想不起是哪個言官參嚴嵩,落得身敗名裂。
最有可能的是,這參奏的奏本都沒有送入中宮,直接在內閣就被嚴嵩扣下了。
而所有的一切可能就是嚴嵩所為。
“你說這件事情,朕雖然不知曉,但確實有朕的責任,我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周陽說到最後時,並沒有稱“孤寡”二字,而是稱“我”這個字。
很明顯就是要以一個平常之人的身份向晴兒道歉。
聽到周陽如此一說,晴兒更是忍不住地大哭起來。
仿佛這幾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都像壓抑的洪水般宣泄出來一樣。
此刻的瞎眼老頭也看得出,周陽並不是個暴君。
甚至是一個千年難遇的明君。
“陛下,晴兒確實是忠良之後,小老兒曾經受過趙大人的恩惠,知道趙大人出事這才出手相救的,希望陛下以前能放過小老兒。”
瞎眼老頭已經看得出周陽不會對晴兒下手。
但他卻感覺到自己保不住了,立刻換了一張嘴臉,顯得格外的卑微。
聽到瞎眼老頭的話,周陽忍不住地笑了。
看二人的模樣,就好像自己要將二人給淩遲處死一樣。
“你們倆呀,是真的誤會朕了。”
周陽顯得有些無奈,同時看向錦衣衛,點點頭示意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