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件事情必須要嚴治嚴整,記住了,這是咱們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可不能有半點的閃失。”
周陽一臉鄭重之色。
在這一刻,他不能有半點的猶豫。
畢竟海運的利潤是相當可觀的。
若是有人在其中牟利,那麽朝廷的收入包括他自己的收入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聽到此話的雲煙,也是皺起眉頭。
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若是整肅吏治,嚴查關稅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陛下,這件事情還是先等到正常通海運的時候再去做吧,畢竟現如今東海灣如此繁榮,可是靠著這些私有的商販,若是嚴查關稅,怕是現在的稅收都無法保證。”
雲煙是一臉的為難。
如今都是以民間貨船進行商品的販賣。
其中有不少的商船都參與走私的行當。
而且就是明目張膽地在東海灣進行貨物的裝卸轉運。
如此的走私行徑,也是因為東海灣現如今管理混亂造成的。
隻不過這種混亂也隻是一種趨於平衡的方式。
很多商販都是交了一筆不菲的關稅才進行大規模的走私販賣。
甚至周陽的糖廠所產的白糖都通過了這些民間的商船販賣到南洋東洋等地。
這所有的一切,周陽也是十分清楚的。
可是他明白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必將會成為一種默認的規則。
等到自己再想要改變時,就會牽扯很大一群人,到那時就不好再動了。
“朕明白,這件事情確實有些難度,在現在沒有牽扯到過多的人時,就應該及時止損,若是讓朝野那些官員也參與其中,那時咱們可就真的動不了了。”
周陽顯得有些憂慮重重。
在他眼中,這白花花的銀子是可以腐蝕一切的。
包括現如今的官場,絕對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陛下,您既然有這種憂慮的話,那麽就應當從利益劃分上著手,畢竟現在這裏的利潤太大了,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