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的歎為觀止在哪裏?我怎麽看不到感受不到呢?”
許妙齡一臉不解之色地問道。
“你呀,看這些工匠幹起活來多麽認真,沒有半點的耽擱,比給自己幹活還要認真利索,這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白玉雪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就在二人交談的同時,周陽和雲煙也已經來到了施工現場。
“你們來得還挺早,朕還以為你們會睡到中午才會醒來呢!”
周陽淡淡一笑,那笑容別有一番意思。
似乎是嘲笑二人昨夜的表現並不盡如人意。
許妙齡沒有看出周陽的意思。
可是白玉雪哪裏看不出來臉色嬌羞地走上前。
“陛下,你這身體確實要比以前強橫了不少,可是臣妾還是不服,今晚我要再戰。”
白玉雪滿臉的不服氣。
不過這時的雲煙上前一把將她拉走了。
“師姐,這是在外麵,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一點都不像是個淑女。”
雲煙也紅著臉,不過周陽聽到此話,確實是有些害怕。
這樣的女人換了平常的男人,那早就是舉白旗了。
像自己這般異於常人的,也都有些承受不住。
就在周陽感慨的同時,張聞天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此刻的他與昨日並無不同,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
感覺是在工地幹了一夜沒有休息的樣子。
“陛下,您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張聞天一臉詫異地問道。
“休息好了,當然得過來了,看一看你這個工作是怎麽幹的,走吧,帶朕好好的參觀一下這船廠擴建的如何?”
周陽神色淡然。
在這一刻,他隻是想要看一看張聞天到底是如何監工。
如何將這船廠擴建的。
隨之,張聞天也沒有多言,帶著一眾人進入了施工現場。
原本的造船廠是緊挨著馬頭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