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讓人將白馬洗刷幹淨,然後騎著白馬往城外走去,無論如何,氣勢要到位。這番高調的作為自然引起了不少人關注,剛從勾欄中出來的一名俊美少年蕭庭看到許長安騎馬而行,登時眼中冒火。
看著遠去的少年,蕭庭惡狠狠道:“上次敗在你手中,我日日夜夜苦練劍法,終於讓我再次碰到你。真男人,就該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狗賊休走!”
蕭庭一路追了上去。
不久之後,許長安出城走了二三裏,看到遠處開闊的有兩人抱臂而立,那兩人感受到許長安投來的目光後,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孫和流道:“你來遲了!”
許長安道:“我們可有約定好幾時到?”
孫和流一愣,搖搖頭:“不曾?”
許長安正色道:“所以我並未來遲。”
孫和暢冷冷道:“我們昨晚說好在城外決鬥,你現在才來,言而無信之輩,早知道就該在城中將你捉拿歸案。”
此時,蕭庭帶著一波人浩浩****從遠方奔赴而來,還有其他人看著這裏好像有架要打,紛紛過來湊熱鬧。
許長安可不願被當猴兒看,忙道:“行行行,此事到此為止。你們總不想被別人當猴兒看吧,趁著現在人還不多,早點讓我教訓一番早點結束。”
孫和暢暴躁道:“教訓一番,我倒要看看是誰教訓誰!”
許長安大大方方承認:“不瞞你們說,你們兩天之後會收到命令,撤銷對我的捉拿,你倆若是識趣,現在離開我不與你們一般計較,若是不識趣,可別怪我手下留情。”
孫和流孫和暢對視一眼,擔心對方真有什麽關係,但又不能不動手,要知道刁主薄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隻有三天時間。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先將其擒拿再說,反正到時候推給刁主薄,讓他自己背黑鍋。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