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汗毛倒豎,扭身招架,擋住那蕭庭一劍,蕭庭手中寶劍亦是上等佳品,與匕首各有千秋,一碰之間擦出火花。
許長安匕首倒懸,如同盛開的蓮花,絢爛之中殺機浮現。
蕭庭眉頭一皺,對於許長安忽然之間的單膝跪地,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並未說什麽,飛仙劍法攻勢淩厲,想要更快解決戰鬥。
孫和流與孫和暢都是老手,當即飛身上前,趁他病要他命,各自抽出腰間寶刀,再也沒擒拿的想法,而是要將其直接斬殺。
許長安腿腳不便,戰力大打折扣,暗中又要防備偷襲出手之人,心分多用,精神大幅度消耗。
“不行,如此下去,我體力一定拚不過他們,得先將其逐個擊破,剛才我對孫和流下死手攻擊,有人暗中偷襲,不妨先講玩命攻擊孫和流,將暗中之人引出來,總比時時防備著要好。”
想通此節,許長安微微俯身,腰背躬起,力量集中在雙腿,全身肌肉緊繃,爆發出強力的速度,整個人如獵豹般衝出。
匕首反握,橫在身前,對準孫和流就是一刀。
孫和流隻覺得眼中寒芒一閃,脖子上感受到刺骨寒意,而那少年此時眼中殺意淩然,讓人恐懼。
立即舉刀格擋,豎在身前。
當啷一聲,長刀與匕首相交,被鋒利的匕首攔腰切斷。
許長安冷笑,腳下生風,再往前一步,匕首毫不猶豫割向孫和流咽喉。
刺啦一聲,匕首劃破肌膚,鮮血飛濺,孫堅將孫和流咽喉割破。
孫和流咽喉大出血,捂都捂不住,被割破喉嚨的後果隻有死路一條,他清楚的感受到生命流逝,涼意包裹全身,帶著不甘的眼神,緩緩倒下。
直到臨死前一刻,也想不通,為什麽這少年速度快到極致,不是說不休真氣不算武者,為什麽那少年沒有真氣,卻能獨占三位七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