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陽光照在眼睛上,周圍圍滿了密密麻麻指指點點看熱鬧的人群,看著許長安渾身是血,命不久矣的模樣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有人叫了一聲詐屍啦然後就跑開了。
一身衣裳雖然被染紅,但身上的傷勢已經控製住了,許長安感受到蒼勁有力的心髒,雖然比不上未受傷之前,但比剛受傷的時候好了許多倍。
許長安若有所思:“憑借神武真經自我修複能力,絕不會讓即將崩潰的心髒在一晚上恢複,一定是師傅他們在一旁守著,讓我得到曆練,不到死亡的時候絕不出手,在我受傷的時候給我治療。”
想到此處,許長安心中一暖。
許長安返回雲安堂中,雲安堂裏麵樓層破損,外麵卻幾近完好,裏麵躺著三具屍體,郡守、秦穹和農成仁,許長安沉吟片刻,挖了一個坑將三人埋了起來,然後寫信讓黑寡婦抓緊趕來廣陵郡雲安堂組織雲安堂正常運轉。
換了一身幹淨衣裳後,許長安在櫃上拿了一些銀子,找了一間豪華的衣裳鋪子,這次花了四十兩買了一身衣裳,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好多大姑娘小媳婦兒眼含秋水目送秋波,紛紛來找許長安說話,尤其是許長安失血過多麵色顯得蒼白,到讓這些女人升起憐憫之心,甚至把許長安落在懷裏安撫。許長安差點憋死,然後推脫有事趕緊離開。
又在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鞭。
騎著馬,慢悠悠往青州趕去,自己還醒著,隻能算小傷,而花隨雲傷勢頗重,得盡快弄來陰陽造化丹。
騎在馬背上,許長安按照神武呼吸法呼吸,體內不停誕生神武真氣,然後用這些真氣修複蘊養心髒,至於身體表麵那些外傷,等到內髒修複完畢再說。而且成為九品武者之後,許長安平日裏的修煉並未減少,對自身身體了解細致入微,能控製每一塊肌肉的運動,在控製肌肉閉合之後,沒有鮮血流出,隻需要等到傷口自行愈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