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搖頭笑道:“你的九品和我的九品不一樣。”
采兒眼中浸出淚水,苦苦道:“疼。”脖子上被手如鐵鉗一樣掐著,被捏的生疼,眼眶濕潤,落下淚來。自己明明好心邀請他進入車廂,和他開玩笑,沒想到許長安竟然下死手,使勁兒捏她。
世上怎麽有這樣粗魯的男人。
見采兒真的傷心,許長安鬆開手,從采兒後腰上站起來,偏著頭看著委屈巴巴地少女,輕聲道:“委屈?”
采兒眼眶被淚水填滿,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卻感受到對方毫不在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更委屈了,就算我們不是合作夥伴,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啊!
許長安不願將關係弄僵,輕聲道:“別委屈,我剛進來你就偷襲我,被反製還有臉委屈。”
采兒嘟囔著嘴:“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沒行到你這樣小氣,玩笑都開不起。”
許長安抬眉,輕笑道:“好了好了,剛才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
采兒輕輕哼了一聲,好沒誠意的道歉,這歉不道也罷。
許長安沉吟片刻:“你剛才聞到血腥味,知道我身受重傷,趁我受傷偷襲我,在我眼裏與取我性命的狂徒沒什麽區別,正是因為我們認識,才沒有直接取你性命。”
采兒沒有說話,冷靜下來想想,確實是自己過錯,抽吸了兩下鼻涕:“那你既然知道我們認識,不會真的殺你,為何對我下重手?”
許長安沒有解釋,要不是因為雲安酒推廣中蘊含了采兒的一份情誼,采兒大概率已經涼了:“你有治療外傷的傷藥嗎?”
采兒道:“幹嘛?”目光不自覺車廂裏其中一個小箱子。
許長安了然:“幫我上藥,好得快些。”
“你受了傷,憑什麽要我幫你上藥,死了算了。”雖然嘴裏說著嫌棄的話,身體卻很誠實,走到藥箱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小瓶子隻有拇指大小,采兒得意道:“這裏麵是萬花蜜,上好的療傷聖藥,別看瓶子隻有指甲蓋這麽大點,單在外麵能賣到一千兩銀子,就算你腦袋掉了,抹上萬花蜜,第二天也能夠接上,並且不留下一點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