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美人,總歸是世間大部分人的追求,許長安也不例外,在某些方麵,他不覺得自己有多特別,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老鴇招來一批又一批姑娘,原本都有些不耐煩,飯後看到桌麵上擺著一千兩銀兩,立即將許長安和朱修羅當爹一樣伺候,就算是將院子裏所有姑娘叫來一起伺候,也絕不會有絲毫怨言。
熬夜對身體不好,所以許長安和朱修羅幾乎在熬夜,根本沒有睡覺的打算,兩人左擁右抱,旁邊還有十多個伺候著,平均沒人能分到七個姑娘。
鶯鶯燕燕聲不絕於耳,兩人大吃大喝,直到深夜。
老鴇很貼心開了兩間大床房,床大到足以容納十個人在上麵跳舞,許長安一開心,又賞給老鴇五百兩銀子。
出來玩,派頭十足。
回房後,兩人並沒有進入正題,而是等到趙擎天進入狂暴模式之後,才齊齊走出房間。
在房間外碰頭。
人類在最為愉悅的時候,警惕性往往是最低的。
金鼎教眾人,最為棘手的隻有趙擎天,雖然是初入一品,但畢竟修煉肉身,偷襲不成功的話,確實需要一番惡戰,好在他們是頂級宗門長老,高高在上慣了,長期的優越感打死也想不到會有人偷襲他們。
聽到一浪高過一浪的狂風浪蝶聲,朱修羅收手持劍,化作一道紅色光影,殺向屋內,殺氣隱而不發,內斂藏為一體。
許長安緊隨其後,關上門,掏出末路狂花。
趙擎天正痛快,在金鼎教修身養性許久,隻為了來黑白學宮附近,領略黑白學宮範圍內的風情,所以這一泄宛如九天傾盡銀河水,萬裏無阻浪滔滔。
肉身與靈魂的升華時刻,沒有來感受到一股危機,然後……
一對血紅色長劍在油燈下尤為殷紅,頃刻間殺到趙擎天脖頸上,朱修羅隻覺得用劣刀砍在牛皮上,遇到了阻力,然後真氣爆湧而出,讓血劍更為鋒利,頃刻間斬下趙擎天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