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鎮因為接納流民的緣故,人口膨脹迅速,雲安堂賺來的大部分錢財都花在擴展二龍鎮了,現在的二龍鎮占地麵積幾乎有小半個天祥縣城那麽大,繁華程度遠超天祥縣。
季廣洋和徐虎訓練的護衛隊人口越來越多,保護二龍鎮自然足夠,可用來逐鹿天下就顯得有些渺茫了,將訓練好的人拉出來,騰地方給新人訓練,也算是擴充護衛隊的一種方式,反正養著也是養著,還不如賺些錢財。
黑寡婦隻呆了一小會兒,便匆匆離開,去忙雲安堂的事了,按理說二龍鎮雲安書院成立小半年,年幼學子在有意無意的灌輸洗腦下,對二龍鎮的忠誠成都不在話下,但學的時間太少,還不足獨當一麵。
廣陵城外。
許長安下馬而行,直奔武府。
“師傅師娘,你們的寶貝徒弟回來了!”剛到門口,許長安扯開嗓子喊了起來,把武府當做自己家一樣。
碰!
後腦勺挨了一下,許長安栽倒在地,轉過身,正好看到鳳獵魚一襲紅杉,雙手叉腰,風韻十足,從下方看去,波瀾壯闊,弱弱的叫了一聲:“師娘。”
鳳獵魚罵罵咧咧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早幹嘛去了!”
許長安屁顛屁顛站起身:“師娘知道我名下有那麽大的產業,很多人嫉妒,總要去警告他們一下,莫要伸手。”
鳳獵魚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在撒謊,道:“少來,說說這次回來有什麽事?”
許長安拉著鳳獵魚進屋,沒說自己的事,問出了心中疑惑:“師娘,這次回來怎麽感覺武府空****的,好多人都不在了一樣。”
說到這裏,鳳獵魚歎了口氣:“大周四麵皆敵,你師父被叫去打仗去了,就連慕容明德,重新起複去了鎬京做丞相,如今這偌大廣陵,也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許長安了然,道:“大周四麵楚歌,堅持不了多久,師父年紀大了,何苦去便將勞心勞心,還不如就在家中享福來得舒服,得找個理由將師傅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