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看著二叔公瑟瑟發抖,心中冷笑,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敢出來當聖母?
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指點點,那我腳下的製高點比你高,閣下該如何應對?
許長安不放手,一副不送走二叔公不鬆手的架勢。
二叔公哭喪著臉:“小許公子,老夫才疏學淺,眼下幾個山賊尚且不能夠感化,何況是二龍山山上的眾多匪寇。”
許長安猶豫道:“那這些改邪歸正匪寇該如何處理?”在改邪歸正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二叔公狠狠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他們怎麽可能改邪歸正。對待惡人該除惡務盡,你們該殺殺,該埋埋,自行處置,不要在意我老頭子的看法。”
眾多山賊慘叫:“老先生救命啊,我們真改了。”
許長安往下指,做出一副無奈表情。
二叔公惡狠狠罵道:“你們改個屁!”
許長安這才放開二叔公,二叔公重獲自己,灰溜溜逃走,像有賊寇在追,走到無人處,狠狠吐了口唾沫,給許長安記上了一筆:“隻要在石頭村,你休想好過!”
花隨雲望著二叔公狼狽離開的方向莞爾:“長安,你好壞哦。”
直到二叔公背影完全消失,眾人這才欣慰挖土,眾多村民將剩餘土匪一股腦兒扔進坑中,然後填上土夯實,任憑劫匪叫喊也無動於衷,現在他們可憐,可剛剛欺負石頭村村民可沒手軟。
許長安建議:“土地夯實中間也會留有氣孔,需在上麵澆幾桶水方才能徹底殺滅劫匪。”
在趙老漢指揮下,安排人手澆水,並且種上果樹。
此間事了,趙老漢將許長安叫到家中,和兩個兒子一起:“長安,二龍山二龍家被殺的消息瞞不住,劫匪後麵再來,我們如何做?”
許長安望著花隨雲:“你覺得呢?”
花隨雲微微沉吟:“二龍山劫匪上前,光憑石頭村眾人肯定鬥不過,最好讓縣令召集民兵剿滅二龍山匪寇,斬草除根,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