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隨雲望著天上白雲,沉吟許久道:“長安,我好像沒和你說過我的來曆。”
許長安嗯了一聲。
花隨雲道:“你想聽嗎?”
許長安道:“你想說,我便聽,你不想說,我便不聽。”
花隨雲故意道:“原來你剛才說的話是假話。”
許長安灑脫道:“說想睡你是真想睡你,和你是誰無關,我隻在乎你是你,與身份無關。或許一開始跟著你是因為你渾身透著富貴,想抱大腿,但是現在不用,隻要安定下來,我就是大腿,最粗的大腿。”
“你倒是灑脫。”
花隨雲沉吟良久,緩緩道:“你一開始的眼光真準,跟著我絕對算是抱上世間少見的大腿。你沒看錯,我爺爺是大周鎮東神將,我自小在鎬京長大。”
許長安哈哈大笑:“果然,老子眼光毒辣!”
聲音裏,粗獷瀟灑,沒有一點諂媚。
鎮東神將又如何,我隻欽佩你,也僅僅是欽佩!
花隨雲接著道:“前些年,大周邊境各國虎視眈眈,入侵者不計其數,我爺爺一個人扛不住四方來敵,同時年齡大了,無力再戰,且有新一代將領閃耀,隱隱有超越我爺爺的趨勢。”
“我爹在朝中地位隨之擺動,漸漸不穩,恰逢太子到了成婚的年紀,我爹便想讓我和太子成婚,保住他在朝中地位。”
許長安嘿嘿冷笑:“虎父犬子!”
花隨雲瞪了許長安一眼:“我自然不願意,但胳膊肘擰不過大腿,不知道我爹怎麽說通了皇帝,竟然下令賜婚。”
“嘿嘿,此時北境胡燕入侵,邊境軍隊竟然毫不抵抗,我便帶著一眾騎兵,千裏奔赴北境,換取軍功就當忠君報國,後麵歸隱江湖也算對得起他們了。”
“終究是我想的太簡單,堂堂二十萬兵馬尚且聞風敗退,胡燕豈是我一人能抵抗。”
許長安點點頭:“你確實想得太簡單,而且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