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千兩銀票苦笑不得,這人還真是言出必踐,都不知道怎麽說蕭庭好了,剛才本想弄死他一了百了,現在忽然覺得這家夥還挺可愛。
將地上散落的酒葫蘆掛在裝糖霜的車輛上,然後蹲在死去的馬匹身邊:“馬兒啊馬兒,你托我走了一路著實辛苦,原本以為你會陪我走一段路,卻不想殞命在此,我讓你入土為安,也算對得起你。你就說你是想火葬還是水葬吧!”
許長安沒有殘忍到吃坐騎的地步,將死馬埋葬,然後與采兒等人分別,到廣陵再聚。采兒發現許長安確實有很不願意與自己等人同行的意願,又加上需要去布置廣陵城外的場子。
“老人家,多謝剛才出聲幫忙。”許長安認真思考,剛才那一道提醒的聲音蒼老,除了老乞丐應該不是別的人。
老乞丐晃了晃酒葫蘆,輕笑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許長安也不揭穿,當做無事發生一樣,與老乞丐吃吃喝喝,走了一路,走廣陵城外,老乞丐道:“廣陵城我就不進了,免得遭人厭煩,公子保重。”
告別後,瀟灑離開,許長安越發覺得對方是個嘻嘻紅塵的隱世高手,縱然萬般想要向他學習本事,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夠得到對方認可的地方。
索性一切隨緣。
許長安等人廣陵城天色已晚,找了家客棧後大吃大喝一頓,身上兩千多兩銀子來得比售賣糖霜順利多了。
還得從富人身上賺錢。
許長安本想夜遊廣陵,正好看看廣陵繁華,雖然沒有KTV洗腳城,但勾欄聽曲合理合法,但勞碌一天,總歸是想要休息一陣。
“農成仁,你明天去看看廣陵城,有沒有能租下來的做門臉的鋪子,等雲安霜打出名頭,就要在此處售賣,你做掌櫃。”
農成仁興奮無比,美好生活就在眼前,從一個山賊到大城掌櫃的身份蛻變並未花多少時間,隻覺得自己跟對了人,機遇大把大把隨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