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看熱鬧不嫌事大,鼓起掌來:“刁公子,一定要給我們廣陵文人士子爭口氣,將我們廣陵諸多才俊拒之門外,太不給我們麵子了。”
刁飛光整了整衣襟,在一種狗腿子惡奴簇擁中,強行上花船。
攔路門人橫生蘭在中間,若有深意的忘了許長安一眼,任憑刁飛光強闖,不動手也不反抗,就是攔住道路,不讓人上去,最後刁飛光擠不上去,邊用手去推那名攔路人,攔路人不理不睬,任憑推拉依舊巋然不動,刁飛光便讓手下人一起去扒拉攔路人,結果依舊扒拉不動。
刁飛光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有我刁某人在,老子便讓你這聚會開不下去。”
攔路人也不言語,微微拱手行禮,像是在送刁飛光離開。
許長安朗聲說了一句:“你們這破船,竟敢攔我刁大公子,簡直不想活了,等刁公子召集人手,非得拆了你這破船。”
正離開的刁飛光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我尼瑪我就放狠話,沒真想回來找麻煩。我雖然驕傲之大,但惹不起那些富貴讀書人,不過狠話已經放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眼中凶光一閃,得找機會弄死這丫的,免得醜事敗露。
河邊那一群貧家少年讀書人心滿意足,采兒姑娘果然不是這等遛鳥逗狗的少年能親近的,女神不愧是女神,正想上去和剛才那位少年搭話,卻見那位少年,徑直走上船。登時瞪大了眼睛,不僅僅是他們,刁飛光也在轉角處悄悄埋伏下來,等著收拾許長安,看到許長安上了花船,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王八蛋,竟敢戲弄小爺,咱們走著瞧。”
許長安走著上了花船,並未受到任何攔截,讓他頗有點失望,這波裝不了了啊,每一個見到許長安的仆人小廝都很有禮貌躬身行禮,最後被帶到一處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