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安靜無言,蘇禾自顧自的給自己斟酒。
“你這就不地道了啊!沒見我的酒杯也空了嗎?”那人自來熟一般將自己手上的酒杯遞過來。
蘇禾認命的也給他斟上。
“錢公子,你約我來,不隻是來喝酒吃菜的吧?”
錢清易在酒杯下微微一笑,“若我真是來約你喝酒吃菜的呢?”
“若真是如此,那錢公子何必叫路邊乞兒送信。”末了,又頓了頓,“聽說你今日不是要去軍營?怎的?放出個假消息騙你爹。”
“之前常聽說蘇禾此人,文才有餘,智慧不足,我道是虛言。”錢清易回來之前便聽說了蘇禾的事跡。
世人都被蘇禾這般裝瘋賣傻的模樣給欺騙了啊。
蘇禾倒是想裝瘋賣傻,可是這個情況,錢清易一眼就能把自己看透,又何必浪費那些時間。
但也不是全不裝傻。
“錢兄謬言了。”
錢清易夾了幾筷子菜,“蘇兄,你這快活樓的菜品果然新奇美味啊。”
近幾年,錢清易都過的是在邊關啃幹糧,一口下去除了硬幹糧經常夾帶著周圍被風揚起的砂石,吃下去難吃又磨嗓子。
若不是心中的仇恨,自己怕也堅持不下來。
“不值一提罷了。”
蘇禾擺了擺手。
在跟錢清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蘇禾不敢輕舉妄動,他並不知道錢清易此次叫他來的真實目的,眼看著夜色越來越黑。
今夜回去又會被罵一頓了。
想到舒懷玉拿著鞭子站在門口,蘇禾就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錢清易注意蘇禾的動作,不禁笑出了聲。
“蘇兄莫不是怕回家晚了會被罵?”
笑著笑著,錢清易的臉上有了一絲落寞。
看著錢清易如此,蘇禾也有些詫異,但是轉念一想之前錢清易和他說的過往。
蘇禾拍了拍錢清易的肩膀。
“蘇禾,我還真挺羨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