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宮格外的冷清,隻有禦林軍在四處巡查。
趙嘉禧跟著小太監向趙皇的禦書房走去。
心裏有些不安。
“父皇。”
趙皇沒有抬頭,趙嘉禧隻好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良久以後。
“起來吧。”
趙皇如同施舍一般的語氣,讓趙嘉禧心裏緊了一緊。
“可是今日這麽晚叫你來,有何事?”
“兒臣不知。”
趙皇冷笑一聲。
“不知?”
聽到趙皇的質問,剛剛站起身來的趙嘉禧此刻又跪了下去。
見趙嘉禧不語,趙皇將手中的一封奏折扔了下去。
砸到了趙嘉禧的額頭,一絲血跡慢慢滲透出來。
“你仔細看看。”
趙皇端起手邊的茶杯,慢慢喝著。
而趙嘉禧看著奏折上的內容,臉色越發的黑,看到最後時重重的磕了個頭。
“父皇!兒臣絕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奏折上寫著二皇子近日行事張揚,建了一個武器場甚至私自圈養暗衛。
雖然這些趙嘉禧確實做了,但是他哪敢在趙皇麵前承認啊。
私自建造武器本就是大罪更何況圈養暗衛。
往下了說你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但是在趙皇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也是一個大罪。
往大了說便是謀反,直接砍頭都有可能的。
“趙國才剛剛建國兩年,你們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趙皇此刻看向趙嘉禧的眼神就和看死人一般,心裏很是氣憤。
如今趙國才剛剛穩定下來,就開始這麽多心思了,以後豈不是更加的明目張膽。
“兒臣冤枉啊!父皇,兒臣怎麽敢在京都之下就如此行事!”
武器行和暗衛,自己做了半年都無人發現,更何況明麵上管事人也不是自己。
為何在此時被發現了!
“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
茶杯砸在趙嘉禧的身旁,滾燙的茶水濺到了趙嘉禧的手背上,一瞬間起了幾個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