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蘇禾看到趙無極一知半解的模樣。
“以前有個人拿著一個盒子,裏麵有一隻貓,和一個摻了毒藥的食物。”蘇禾想起了前世的薛定諤的貓,“問,裏麵的貓,是死的還是活的?”
趙無極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這將盒子打開不就知道了?”
看著蘇禾的笑,趙無極拍了拍手,“你就說錢清易和裏麵的貓一般,沒有打開盒子之前,不能輕易的下定論。”
蘇禾咧嘴一笑,真是孺子可教也。
蘇禾將桌上的紙拿起來,上麵寫著趙國建國兩年以來,貪汙的官員,各個的數字還不小。
七月初八,贛南地區大旱,江家江葉前去賑災,貪汙白銀十五萬兩。
十月十六,南部大雨不斷,何家何恒賑災,貪汙白銀二十一萬五千兩。
次年二月二十.....貪汙八萬兩。
四月二十....
......
不隻是有貪汙還有各地私自增加稅收,百姓民不聊生。
蘇禾很是氣憤,這些世家大族家裏的財產本就多的數不清!為何還要去貪汙這些百姓的救民錢。
一鍋粥裏舀不出一粒米。
可真是...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子謀,你說,這些我們是不是應該交給陛下。”趙無極的手在蘇禾的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蘇禾在想些什麽,已經思考了老半天了。
“應該!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蘇禾認真的看著窗外。
“什麽?”趙無極有些好奇。
“科舉。”
“就是上次你在你外祖家說的嗎?”趙無極想著那天,蘇禾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蘇禾點了點頭。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實行起來怕是困難重重,就拿這些世家大族來說,怎麽可能讓他人分一杯羹?不過我覺得這些世家大族大部分都是個酒囊飯袋,早就該換了。”趙無極罵罵咧咧道,顯然沒意識到他也是世家大族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