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
趙無極不解,明明在此之前蘇禾還同他講過……
回想起蘇禾的話,趙無極閉上了嘴。
蘇禾看趙無極不再說話,笑了一聲,“看來,無極兄已經明白了。”
趙無極果然不是個蠢人。
“嗯,長安城內雖然包容。但普通百姓與士大夫之流還是有矛盾的,他們瞧不起普通人,覺得普通百姓出現在他們眼裏就是汙了他們的眼。而他們眼中卑賤的百姓,也瞧不上他們,覺得他們屍位素餐。這兩頭的人,我們隻能顧的上一頭。”
趙無極歎了一聲,抬眼就迎上了蘇禾孺子可教的欣慰眼神。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露出笑來。
“無極兄,你這麽聰慧的一個人,怎麽還做不好一個酒樓?”
蘇禾實在想知道,這廝到底為何會將自己的酒樓敗掉的。
趙無極拿著扇子,遮住自己的臉,咳了一聲,“咳,酒樓經營這方麵確實不如子謀兄,一向都是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他們克扣酒樓幫工銀錢,心可貪了去了。久而久之,廚子再也呆不下去,拿著菜譜跑路了。所以,這酒樓……”
蘇禾想想也是,趙無極一個紈絝,對經營一事,一竅不通。
他兜裏又不差錢,酒樓是賺還是賠,他一點也不在乎。酒樓經營失敗了,頂多被寧親王臭罵幾句,也不會如何,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
“也是。”蘇禾釋然了,癱在椅子上。
果然,人一旦開始鹹魚,就不想再努力。
趙無極見不得他擺爛,迅速扯回了話題,“子謀兄,咱們接著商討一下這酒樓該如何經營。要砸下去那麽多銀子,我要是做不出什麽成就來,我父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蘇禾想想也是,他都決定和趙無極聯手了,怎麽也不能讓他吃虧。
好歹讓他稍微賺一些。
兩人聊到了晌午,留趙無極吃了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