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與舒懷玉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著出聲的人。
是秦小慵。
舒懷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輕聲咳了一下。
“是秦小姐啊,有什麽事兒嗎?”蘇禾笑著彎了眼睛,這笑裏帶著幾分疏離。
秦小慵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今日做的不對,你不該笑龐洲的。”
蘇禾不太想回答她,但腰間的軟肉被他二姐掐了一把,他輕嘶了一聲,揚起了笑容,“秦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沒有笑話龐洲,我隻是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秦小慵頓了頓。
蘇禾這麽說,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去反駁他,眯著眼看清了蘇禾的表情。
坦率真誠,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話。
“是這樣?”秦小慵遲疑地看著他。
“對啊,就是這樣子!”蘇禾被她二姐掐的肉疼,咬著牙回了她。
秦小慵不再理會他,臉色冷了下來,一如不久前。
“看來真是我誤會了蘇公子。但龐洲不一樣,龐洲被你傷的厲害,心思敏感,你有時間還是向他道個歉吧。”
說完,秦小慵就離開了。
蘇禾看著她的背影,覺得莫名其妙。
“你的心上人都過來勸你了,你幹脆聽他的,給龐洲道個歉吧。”舒懷玉在一旁陰陽怪氣。
蘇禾臉冷了下來,“我道歉?哼!”
“無論怎麽說,也該是龐洲向我道歉。我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不能再有後人,父親賠了官職,我們家中又賠了他不少銀錢。就在前不久,他還派了刺客殺我。二姐,你說我這歉要不要道?”
舒懷玉聞言,瞳孔微縮,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
蘇禾側目,看著驚愕的舒懷玉,“二姐想問我,我是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雖然我在長安的名聲不好,又因為脾氣的緣故惹了不少人。那些人對我嗤之以鼻,幾乎是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