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被問得一懵,扭頭看向了趙無極,“無極兄,他怎麽在這裏?”
“我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清楚。”趙無極立刻擺手,表明自己的立場。
秦小慵自然不會覺得蘇禾是追著自己過來的,她還沒這麽大的臉麵,但麵對蘇禾,她還是會想起蘇禾去瀟湘館尋歡作樂,而且還和趙無極廝混在一起。
“知夏,我們走!”秦小慵當即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
突然,趙無極咧開了嘴,擋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
秦小慵臉黑了下來,皺眉問道:“世子,您這是什麽意思?”
“秦小姐,你說你走這麽快做什麽?留下來,陪我這曾經對你癡心的兄弟聊聊如何?”趙無極笑的像個地痞無賴,連蘇禾都看不下去了。
蘇禾扶額歎息,“無極兄,你就讓她走吧,要是讓外人看去了,是會毀了她名譽的。”
但趙無極並沒有聽他的話,繼續擋在秦小慵麵前。
“無極兄。”蘇禾咳了一聲,“我和秦小姐過往種種皆是誤會,如今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趙無極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臉上一陣懊惱。
真是的,蘇禾竟然看不出自己是在撮合他們兩個。
最後趙無極沒辦法,隻好讓開了路,任由秦小慵離開。
“多謝世子。”臨走前,秦小慵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道謝也是陰陽怪氣的。
呸!這倆人蛇鼠一窩!
誰知道他們兩個是不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子謀兄,你看她!”趙無極覺得自己的尊嚴遭到了挑釁,氣的直跳腳。
蘇禾虛虛的按住他的肩膀,歎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攔了她的路。本來她不知怎麽的看我不順眼,現在連帶著你一塊兒,就成了最不受秦小慵歡迎的倆人。”
暗地裏,蘇禾歎了一聲,真是兩個兩個幼稚鬼。
趙無極被蘇禾說完,心底一陣發虛,但仍舊梗著脖子跟他倔,“我攔下她是為了你好!結果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