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她們不在意。”
許長歡看向了三兩相聚的官家小姐,深深的搖頭,“蘇禾有個好爹,還有沈老將軍保駕護航;又在春日詩詞鑒賞大會上得了杜老的賞識;今日被陛下捧了上去,可以說是前途一片大好。
“她們啊,目光也就局限在這裏。覺得跟著蘇禾能拿個誥命,就算蘇禾以後娶很多妾,那又如何?她們是妻,能隨意發賣。”
許長歡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但她素來通透。
“那樣的話,這個當家主母做的有什麽意思?”
許長歡搖頭,苦笑出聲,“小慵,伯父疼你,不舍得你受一點委屈,所以你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們不一樣,她們要最大可能的為家族謀求利益。”
她所說的,又何嚐不是自己的命運?
秦小慵被她說的心中酸澀,她也知道許長歡的處境,“我……”
沒等她說完,許長歡率先打破了沉重的氛圍,貼著秦小慵指向了被官家小姐圍著的地方,“蘇禾是出盡了風頭,可憐了他的二姐,還有表姐妹,被人糾纏,沒有清靜。”
許長歡沒被剛才的壞情緒影響,秦小慵鬆了口氣。
她抿唇一笑,“舒小姐現在對蘇禾,應該是又愛又恨。”
許長歡呆呆的看她,忍不住讚歎,“你這一笑,可是把那些嬌花都比下去了。”
秦小慵被她逗的臉頰泛紅,伸手作勢就要打她,“長歡,你又打趣我!”
兩人沒摻和進爭先恐後的詢問大軍,在一旁看夠了熱鬧。
“你們要問,就去問蘇禾本人,我隻是他姐姐,不是伺候他的丫鬟婆子!他的喜好,我怎麽知道?!”舒懷玉被人問的煩了,氣的掏鞭子,嚇得周圍的嬌小姐們後退。
遠遠的,許長歡朝舒懷玉的方向舉了杯盞,在她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看到這裏,舒懷玉心中的煩躁減少了一些,笑著頷首,再掃過這些嬌小姐們,哼了一聲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