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說紛紜間,有人弱弱問出聲。
於是,大家又是一愣,快速的反應過來,這快活樓他們聞所未聞。
“聽名字,倒像是個不正經的地兒……”
“我好像聽說蘇禾最近和世子合開了一個酒樓,該不會就是那個?”
“要是蘇禾真的開了酒樓,又怎麽比得過在京城中屹立多年的泰和樓?”
在場的學子文人都是文雅之人,他們以飲酒作詩為樂。
說到這個,泰和樓的春前雪必然是排的上名字的,所以他們大多數都對蘇禾的酒樓不看好。
“我倒覺得,蘇禾不是那麽莽撞的人。”
“不是?蘇禾當年衝冠一怒為紅顏,打了龐洲的時候,你怎麽說他是衝動的?”
被質問的人啞口無言,最後泯於眾人,不再變態。
其餘人就著蘇禾的酒樓展開討論,硬是把一個文雅場麵,徹底變成了菜市場。
於是不過一夜,在這些文人的傳播,蘇禾的快活樓也在長安城掛上了名號,有了一定的地位。
甚至不少人躍躍欲試,就想看看蘇禾這酒樓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歸家的蘇禾對此一無所知。
“糟了!”
蘇禾一隻腳邁進家門,狠狠拍了自己的腦門,露出懊惱的神情。
先他一步的舒懷玉頓住腳步,回頭問道:“怎麽了?”
於是,蘇禾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來,“二姐,我倆逃的太快,忘記叫上許長歡了。”
舒懷玉臉色一僵,後知後覺的想到在布粥施飯的許長歡。
一向冷靜的舒懷玉臉上難得浮現出別的情緒,她慢慢移開視線,為蘇禾找補,“那樣的狀況之下,也情有可原。”
蘇禾靜靜地聽她自圓其說,一言不發。
最後舒懷玉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嬌嗔地看他一眼,咬牙道:“還愣著做什麽?派人通知她啊!”
“哦!哦!”
蘇禾一刻都不敢怠慢,派人去尋許長歡,將這件事告知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