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二姐,咱能不能講點理啊?"
蘇禾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沒做錯的表情。
"你還想講什麽理?"
舒懷玉反問他。
蘇禾:“……”
他二姐雖然是個溫柔的人,但卻不是個善茬,隻怕自己哪次惹她不順心,她都會給自己來一頓教訓。
蘇禾想到這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可不想再嚐到那種滋味。
就在蘇禾思索著如何應付舒懷玉的時候,他還能說什麽?
舒懷玉是他親二姐,他能拿她怎麽辦?
蘇禾閉上了嘴。
他二姐的性子在那裏擺著,要是自己這次惹的她不順心了,隻怕隻能得到一頓教訓。
想到這裏,蘇禾隻能默默歎了一聲。
“二姐,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蘇禾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舒懷玉縱使想攔,也攔不住,隻能看著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人海裏。
……
酒樓一夜之間聞名長安。
蘇禾和趙無極都是聰明人,自然清楚這個時候趁熱打鐵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人又是默契十足,一個宣傳快活樓的菜品,一個宣傳快活樓的酒。
趙持盈自然是看著趙無極進進出出的,忙了一個上午,心中頗為驚奇。
後麵問了寧親王,才知道原委。
寧親王頗為欣慰道:“你弟弟自從跟蘇禾交好以後,不是滿腦子尋花問柳,而是想著去幹大事兒。
“說起來,蘇禾這孩子也是個懂事的。還知道給我這把老骨頭送來一批酒。
“無極跟著他學學,起碼也不丟我這張老臉。”
趙持盈在他身側笑著,為他倒了一杯熱茶。
“我回來這幾日,就見弟弟進進出出,大約真是對此事上了心吧。”
寧親王樂得見趙無極忙起來,而不是一心隻有買醉和女人,應著趙持盈的話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