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奴婢皮糙肉厚,不疼。”青茵搖頭,向蘇禾表明自己很好。
蘇禾不信她的話,直接牽起她的手,大概是碰到了傷口,青茵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她掌心被摩擦出來的紅痕,往外冒著紅色的血珠,蘇禾一時間被氣笑,“都這樣了,你還說不疼。”
“少爺,真的不疼。”青茵十分堅決的搖頭。
蘇禾不由她分說,拉著她就往自己的屋內走。
“少爺,我真的沒事……”
將青茵按在桌旁,翻箱倒櫃找出了自己平常用的傷藥。
蘇禾不聽她開口,而是站在她身前,皺眉命令道,“伸出手。”
青茵不敢反抗,訥訥伸出手。
蘇禾俯身,將藥膏塗抹在她的傷口處,神情專注,仿佛麵對的不是一雙普通人的手,而是一件不可傳世的精致藝術品。
因為蘇禾靠的近,青茵的臉頰慢慢紅了起來。
少爺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以前的少爺,可不會這麽對她。
蘇禾再抬頭時,發現這丫頭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眼神飄忽,不敢看他,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被他這一笑,青茵的臉更紅了,她又羞又氣,最後磕磕巴巴地吐出幾個字,“少、少爺,你取笑我!”
抬手,蘇禾摸了摸青茵柔軟的發頂,“那是因為我家青茵太可愛了。”
聞言,青茵幾乎羞的要把頭埋進桌底,逗得蘇禾又是一陣大笑。
屋外,蘇德齊走進,看清屋內場景,眼前止不住一黑。
頓時,蘇德齊哀歎家門不幸,“你個孽子!光天白日下,竟然與青茵打情罵俏!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青茵聞聲,臉色煞白,無意中抓住了蘇禾的衣擺,淚眼汪汪地抬頭看著他。
蘇禾哪裏被女孩子這麽看著過,心底一片火熱,礙於他爹還在這裏,他隻能抬手握住了青茵扯著他的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