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掌櫃,小子已經算完了,也明白這裏麵的彎彎繞了。”
宴清端正地看著賽掌櫃。
賽掌櫃隻是瞥了眼,勾唇一笑:“你倒是聰明人,這麽快就弄清楚,看來朱喜要你來真沒錯。”
宴清有些不好意思。
來了這慶州,賽掌櫃這算是第一次誇他。
用了三天時間才算完賬目,賽掌櫃可沒少說他,宴清都覺得丟人了。
“朱喜說過,隻要你算清了這些,就可以將鋪子內的事情交給你去做,這東西你想看看。”
說話間,賽掌櫃將一封密信遞給了宴清。
宴清雙手接過,他打開一看,頓時愣住。
“賽掌櫃,這是……”宴清十分惶恐。
朱會長的親筆,是要讓他去攪亂慶州的市場,這……這可是天大的事兒啊,會長竟然如此相信自己。
“朱喜的意思,他要查當年慶州發生了什麽,攪亂慶州的商賈隻是第一步,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意思。”
賽掌櫃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有些慵懶,道:“上麵寫了幾個人的名字,你這兩日去拜訪一下。”
宴清不敢含糊,他應下:“是,小子明白。”
“我累了,你自己琢磨吧,記得朱喜說得,隻有慶州亂了,他才有機會。”
看著賽掌櫃的背影,宴清默默長舒一口氣。
他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做這麽多事情,不過,會長既然要他來做這些,必然是對他足夠的信任。
不過這些商戶的事兒,他還真有些擔心。
一著不慎,那就是要命的,而且有些人的名字他也聽過,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
看來,會長的吩咐任重道遠啊。
宴清沒有耽擱,按照名單上的要求娶拜訪,對誰說什麽話,朱喜都寫得清清楚楚。
朱喜的話,拿捏了所有人,宴清倒是也沒有多少的麻煩。
隻是在顧長河家,遇到了些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