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朱喜所說,韓副將已經查清楚了,直接帶著蒼狼營的人包圍了包克安的府邸。
包克安擰著眉,看著韓副將。
“韓副將這是什麽意思?”
韓副將麵不改色,道:“老國公得罪了,末將也是奉命行事。”
“哦?奉命行事?”包克安臉色陰沉著:“難道說,是陛下要你來抄了我這國公府麽?”
韓副將應了聲:“老國公應該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如今證據確鑿,還希望老國公不要難為末將。”
“好哇!陛下這是要卸磨殺驢了?”包克安氣得不行。
包克安臉色陰沉著。
他掃過韓副將,眼底陰雲翻滾著:“老夫倒是不知道,之前到底做過了什麽,竟然能讓蒼狼營的人如此。”
見他如此說,韓副將冷哼一聲。
他招招手,朱喜便從後麵走了過來。
看到朱喜的瞬間,包克安的臉色變了變:“朱會長,你怎麽來了?”
朱喜輕笑著。
他行了個禮,歎息道:“陛下的意思,小子不敢不從,還請老國公諒解。”
聞言,包克安哼道:“你這小子還真是心思深,如今又有了陛下做後盾,老夫確實奈何不得你,但老夫是先皇親封的國公!”
“老國公似乎忘記,如今是新帝登基,陛下不是先皇,當初發生了什麽事情,陛下自然會調查清楚。”朱喜笑著。
可他臉上的笑容,卻讓包克安感覺到濃濃的不安。
這個朱喜可真是該死!早知道如此!自己就應該早早殺了朱喜!
“難道老國公隻認先皇,不敢承認如今的陛下麽?”朱喜勾唇。
包克安臉色一變,大喝一聲:“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啊!朱喜你可真是天大的本事!若是如你所說,其實不是你沒有將先皇放在眼裏?”
“小子不敢,小子敬重先皇,卻也知道,如今是陛下當家做主,若是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那才是真的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