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朱喜坐在長廊下,手裏還拎著一壺酒。
酒香四溢,朱喜臉上已經有幾分薄粉,與往日看起來大為不同。
夏雪柔站在方豔霞,看著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就好像,自己從未認識過這個男人,可自己卻從最開始就相信,這男人一定會讓自己以後的日子更好。
夏雪柔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這會兒日子已經好起來,自己這麽還在這兒傷悲懷愁的呢?當真是有些好笑呢。
想著,夏雪柔默然失笑,她走到朱喜身邊。
動作輕柔地將朱喜手上的酒壺拿過來。
“喜哥,時候不早了,莫要貪杯。”
朱喜聞言抬起頭,看著夏雪柔那乖覺的樣子,心裏感覺有些癢癢的,卻又怕嚇到夏雪柔,不敢貿然做什麽。
不過,他還是將夏雪柔抱在了懷中。
“柔兒,雖說日子看著好起來了,但是還是危機四伏,我不敢放鬆警惕。”
聽到朱喜的話,夏雪柔不由得有些心疼。
旁人不知道,可她是最清楚的,這些日子為了鋪子開張,朱喜做了不少的準備。
在旁人眼裏,喜哥如今背靠著城主大人,是何等的風光。
可她明白,喜哥現在擔心,萬一棉城保不住了,那他們眼下的好日子,也隻會是曇花一現罷了。
尤其幽州眼下虎視眈眈的,京城那邊,怕也在盯著棉城呢。
夏雪柔歎息著,她將腦袋靠在朱喜肩膀上。
她聲音輕柔:“喜哥,你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麽?現在擔心這麽多也是無用,或許幽州王根本就沒有這心思,是咱們太杞人憂天了。”
是不是杞人憂天,朱喜也不清楚。
可他知道,這事兒必然還沒有完,幽州王不可能無緣無故找沈同海幫忙。
這裏麵必然有緣由的。
又或者,幽州王早早就想好了怎麽做,要城主出手幫忙,是為了要試探棉城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