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海心裏也有了決斷。
他看著朱喜,認認真真甚是著,眼底多了幾分讚賞:“你倒是聰明。”
“小子沒有別的本事,唯有在這些小事兒上,能幫城主您分憂,若不然小子依靠您,豈不是白食您的好處?”朱喜笑著道。
沈同海讚許點點頭。
朱喜的想法倒是不錯,也是個聽話有主意的人,看樣子,自己沒有信任錯了人。
若是按照朱喜的法子,自己順勢可以將潘富盛打壓下來,還能利用京師,抵抗著幽州那邊的勢力。
隻不過潘富盛也不是蠢笨之輩,他總會推辭。
沈同海道:“那依照你看,如何讓潘富盛去與幽州王交涉?”
“城主,這不用您開口,他自己就會去。”
聞言,沈同海眼睛一亮:“哦?如何說?”
“潘富盛手裏有那麽多棉花,眼看就要冬日,幽州又寒冷,如真要動手,您說幽州最缺的是什麽?”
沈同海心裏暗道一聲:妙啊!
天冷下來,幽州最缺的便是棉花。
到時候,幽州王必然大手筆購入,而潘富盛手裏這些棉花,便是最好的貨源。
潘富盛若是想不虧損,隻得和幽州王合作,如此一來,那自己就有了潘富盛與幽州王往來的證據。
京師來人,自己大可以說,是讓潘富盛看幽州的行市。
如此,便可以將自己摘幹淨。
沈同海看著朱喜的眼神又變了變,他道:“你這小子,若你不是本城主的人,當真該殺啊!”
朱喜一陣冷汗,而後又反應過來。
自己怕什麽?
如今自己可是仰仗著城主呢,這話不過是給自己提個醒,要自己別和潘富盛一般。
況且,自己就算真要如此,也不會是現在,至少也要等到羽翼豐滿,不用受製於人的時候。
朱喜眼眸一轉,嘿嘿笑道:“城主大人您言重了,小子受的是您的恩惠,對您自然是說一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