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兒不死心,始終跟在我的身後,長長的階梯一直延伸到深不見底的下麵,仿佛深淵,讓人看不到底。
但很快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那就是隨著我們往下越走越深,就好像進入冰窖裏麵,寒氣逼人,冷的要死。
柳慧兒哆嗦著手拉住我的胳膊,示意我停下來:“蕭澤,這地方太古怪了。”
“你說,怎麽會有這麽冷的地方?”
正說著話,腳步往下再沒有多餘的台階,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青色的瓷磚上麵有幹涸的血跡,如梅花那般,點點墜落。
那血跡一直延伸到地下室入口的位置,柳慧兒彎下腰摸了摸上麵的血跡,而後回頭看向我:“趙鐵柱做死人的買賣?”
“別忘了。”我冷笑著提醒柳慧兒,“剛才門口看到的東西。”
說罷,我滿心沉重的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裝的是指紋鎖,我和柳慧兒費了不少功夫也沒能打開。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柳慧兒突然瞥見旁邊桌子上的一座雕像,那雕像栩栩如生,如同活人那般,柳慧兒當著我的麵將雕像的手指放上,詭異的是,指紋鎖竟然打開。
柳慧兒與我麵麵相覷,再看著那雕像的時候臉都變了。
這就意味著,雕像上麵的某些東西是真的,比如手和腳。
“愣著幹什麽。”柳慧兒下意識的縮到我的身後,指著半掩的房門。
“趕緊進去。”
說罷,貓著腰快速溜進去。
一進地下室的門,隱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不同於那種屍臭味,就像是冬天的樹葉腐爛的味道十分難聞。
左右兩旁放著乳白色的油漆桶,再往前走就是一排排的貨架,奇怪的是貨架上麵沒有任何東西。
肉眼所見的距離能看到的隻有這些東西。
柳慧兒借著手電筒的燈光在裏麵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不禁皺眉回頭看向我:“蕭澤,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