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還真是太刺激了。”顧不上多想,我直接撿起手裏的趁手工具砸在那顆腦袋上麵。
柳慧兒則是趁機拿起後麵的匕首就要紮過來,但看著人頭行動遲緩,但臉上保持著人樣,說什麽也下不去手。
站在原地不停的徘徊著:“蕭澤,我真下不去手。”
“你說,她的頭——”
“得,我自己來。”說話間我直接搶走柳慧兒手中的匕首,直紮進天靈蓋裏麵,那女人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與此同時,天靈蓋裏麵冒出大片的黑水,將整個油漆桶染黑。
“好了,解決掉了。”說著,我重新蓋上油漆桶的蓋子,然後在上麵貼上一道符咒,為避免被有心人利用,將油漆桶放到下麵有空隙的位置。
或許,對於盜墓柳慧兒是專家,但在這個上麵她是真的不如我。
就在我將油漆桶放入下麵的一瞬間,祭壇最裏麵的位置包裹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裏麵不知道放著什麽東西。
出於好奇,我將黑色塑料袋取出,打開塑料袋的一瞬間,地上莫名出現紅色的血水,但沒有那麽重的血腥味。
我將那紅水沾了一點,聞聞味道,有些驚訝的看著柳慧兒。
“朱砂。”
“這裏怎麽會有朱砂?”不光是我,連柳慧兒都表現的十分驚訝。
所謂朱砂,在古代大多被用作守宮砂的製作,在現代大多數的作用就是配藥。
朱砂一般情況下在中藥店出現,要麽就是像我這樣的風水師,用作畫符的原料。
不過這樣多的朱砂,被投放在祭壇裏麵,究竟有何目的?
我愈發覺得這個地方,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很多。
此時,外麵天色漸亮。
柳慧兒明顯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她不禁臉色微變,催促著我往上走。
我一臉的不情願,不滿的瞪著柳慧兒:“難道你就不想快點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