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局似乎想借助我的能力解決問題,所以,這一次是我反客為主。
“高局,我想我知道你的麻煩了,如果你信我,就幫我一起解決這次的麻煩,如何?”
高局沉默片刻後,冷眼看向我:“怎麽幫?”
“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是我們之間的持久戰,高局似乎對裏麵的故事諱莫如深,他不提,我和柳慧兒也沒有膽量追問。
直到天邊泛著魚肚白,柳慧兒縮在沙發上打著哈欠,不停的衝我使眼色,奈何我這人油鹽不進,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提神醒腦,愣是不開口問。
柳慧兒被折騰的無語,搖晃著站起身:“高局,沒你這麽開玩笑的。”
“您要是覺得我倆真是盜取器官的凶手,直接把我們關了就是。”
“何必大晚上的折騰我們。”
“再說了,您知道的那些消息又不是什麽絕密文件,怎麽就不能說了。”
“柳小姐還真猜錯了。”高局聞言,眸光微微閃爍,隨後起身走到外麵。
隻留下我和柳慧兒大眼瞪小眼。
約摸著過了半刻鍾,高局提著一牛皮紙袋走進,單看牛皮紙袋上麵的字體就知道年代久遠,甚至於封口的位置用的還是紅蠟,這就表明紙袋裏麵的內容年代久遠。
高局打開打開機小心將蠟軟化,接著取出裏麵的一張紙。
單看那張紙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上麵記錄的不過是一份人員名單,我也看不懂,隻茫然的看著高局:“您這是什麽意思?”
“這份名單上麵的成員都已去世,一場火災奪去所有人的性命。”
突然,柳慧兒指著名單上麵的名字,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蕭澤,你看!”
“什麽?”
位於最下角已經泛黃的紙張上麵,清晰的記錄著一個人名:梅香。
這下不光是柳慧兒,連我都坐立難安,張著嘴無言看著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