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個裏麵存在方碑村的原因,但更多的是這個地方本身存在很多漏洞,譬如,趙鐵柱一個大活人在沒有犀角香的情況下如何見到梅香,譬如方碑村的村民死後無法離開這裏,那麽梅香為何可以離開?
最重要的是,當初在遠郊別墅設置陣法的究竟是什麽人?
大腦裏麵閃現出無數疑問句,柳慧兒看我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微微皺眉。
“蕭澤,你急有什麽用。”
“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想想怎麽引出那晚上的東西吧。”
經過柳慧兒的提醒,我才明白過來,昨晚我們在公墓裏麵看到的吞噬人的內髒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根據高局的說法,小圓山公墓並不隻有方碑村的村民,後來因為土地資源緊張,這裏逐漸也成為別人的墓地。
所以說,我們昨晚看到的屍體還是處於新鮮狀態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肉眼所能看見的東西必定就是陽間之物。
但,究竟是什麽東西會在晚上刨墳掘墓,偷吃內髒?
轉眼間便來到晚上。
陸枝枝安排好手頭上的工作,將前麵的護林員叫過來,說是為我們帶路。
小圓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整個高速公路幾乎貫穿小圓山半山腰的位置,因著地勢較高,這裏到了秋季最容易積壓雨水,造成高速公路上麵出現問題,陸枝枝一邊在前麵走著,時不時回頭看向我們這邊。
沒來由的突然來了一句:“蕭澤,你如果覺得那裏不對勁告訴我們。”
“噗——”柳慧兒一聽這話直接樂出口,“他又不是探測儀,單憑肉眼能看到什麽。”
陸枝枝被她一句話噎的臉紅脖子粗,不好意思的撓頭。
“對不住,我不知道——”
“無事!”我搖頭看向柳慧兒,示意對方不要為難陸枝枝。
說到底就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片警,怎麽可能是柳慧兒這種老狐狸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