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離開到回來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店裏的自來水管都被凍裂。
柳慧兒白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鮮少會處理店裏的事情。
所以,這些事情都落到我的身上。
但有一點奇怪的是,柳慧兒除過偶爾回來跟我吃飯之外,她再也沒有給我接過私活,那些找上門的“顧客”大多都會選擇跟我麵對麵交流。
然而,在那些顧客當中,有一個人的經曆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個名叫白向波的中年男人,是地地道道的閩南茶商,聽說在他的家裏發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對方也是偶然下在網上看到我發的帖子,不遠萬裏上門請我出山。
白向波略微有些局促的坐在我的對麵,顯得十分謹慎。
“您放心,隻要您願意幫我們,不管這件事情能不能做成,我都會好好謝你。”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搖頭拒絕白向波的好意,之所以答應白向波無非就是同路,他既然能不遠萬裏專門找上我,那就說明事情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閩南之行勢在必行,不過就是順便看看,能不能幫我還沒有把握。
“隻要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我,如果我能辦到,我一定幫你。”
白向波聽完之後便是千恩萬謝。
隨後吩咐人給我買了機票,我和白向波約定兩天後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出發。
白向波答應的也是極為爽快,交了定金之後起身走人。
等到白向波離開後,我給柳慧兒打了電話:“那個,我要去閩南一趟。”
“你前麵已經說過了,用不著天天在我耳邊念叨。”柳慧兒那頭的語氣十分的不耐。
下一秒,她人已經推開店門走了進來。
電話隨之掛斷。
柳慧兒手機提著不少小吃,一屁股坐在對麵的位置,難得化著精致的妝容上下打量著我:“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