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知不知道。”柳慧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那雙不安分的手攥成拳就差對我下手了,“賺錢的買賣你不做?”
“蕭澤,你到底是真不缺錢還是假清高。”柳慧兒雙手叉腰,頗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這個跟缺不缺錢無關。”我正色看著柳慧兒,指著前麵的那棵樹。
“你見過有給樹超度的嗎?”
“我不會。”
“你不會就讓法螺來。”柳慧兒看我油鹽不進,說話也不似剛才那般和氣。
不遠處的幾個人聽完,一改剛才和氣的態度,走上前不耐煩的盯著我。
“你的意思是不做?”
“不是不做,是不會。”我冷眼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隻覺得諷刺。
於是也沒有興趣跟他們在這裏周旋轉過身要走,那幾個人卻攔住去路,頗有一副逼迫的氣勢,為首的陳平更是口不擇言。
“堂堂風水師怎麽可能不會。”
“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這棵樹對於我們意義非凡,還請你——”
“就是。”柳慧兒趁機打著圓場道,“你又不是沒見過那些動物殮葬師。”
“其實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任憑那幾個人怎麽說我始終不鬆口,世間萬物自出現起就被分為三六九等。
況且這古樹死的蹊蹺,我如果為它超度,總歸是心有不安。
“蕭澤,你小子軸什麽。”柳慧兒氣結,一巴掌甩在我的腦門上。
隨後快速將我拉到一旁,確認無人才沉聲道:“你說你強什麽。”
“你知不知道古樹底下盤著的東西是什麽。”
“什麽?”
“一條巨蟒。”
“所以呢?”我啞然,無奈的看著柳慧兒,古樹裏麵有靈性的東西不很正常。
不過她前麵不是說的很清楚,巨蟒和古樹一起被天雷劈死。
所以……
“那巨蟒逃走了。”柳慧兒有些驚慌失措的說完之後,隨後才將實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