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馬鞍村的村民人心不和,表麵上看著村長是為了村民著想,可他如果真的為村民著想就不會幾次三番拒絕,大概是上麵的領導給他施加壓力,村長迫於壓力跟著我們上山。
再者,誠如他所說娘娘池裏麵扔進去的屍體大多都是不得善終,橫死,且死後沒有後人的,但我看不見得,譬如剛才在山穀裏被火葬的女人,就算她在婆家沒有什麽人,娘家也有個會喘氣兒的不是,就這麽光天化日做著喪良心的事情,實在是叫人可惡。
我讓村長守在這裏,也是為了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是。
他就守在這裏為那些冤死的亡魂盡盡孝心。
菊香聽著我的話,突然露出一副好笑的表情:“恩公,你真是有意思。”
“這世上最保不住的就是人心。”
“您這又是何苦。”
我也懶得跟這種小女人計較,況且它們狐狸怎麽可能懂人心。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人心居然能壞到這個份兒上。
所謂娘娘池便是在山上留下的活水坑,活水便是從山的另一邊以地下水的形式流進娘娘池湖水當中,整個湖水不算很深,左邊位置大麵積的便是成片的白楊樹,圍繞著湖水修建木梯。
沿著木梯一直往前走便能走到湖中央,不過湖中央的水也不算太深。
我讓菊香去湖中央看看有沒有線索,自己則是繞著湖水轉了一圈。
估摸著過了兩個半小時,我走到菊香的身旁看向四周:“有沒有線索?”
“恩公,你說真是奇了怪了,這個湖水就這麽大,裏麵也沒有什麽可以隱藏的地方,我能感覺到它就在這裏,可是就是找不到。”
菊香看起來比我還要著急,皺眉不停的比劃著。
我示意她不要著急,猶豫一下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紙人,催動著紙人進入水中尋找線索。
此時,整個水麵靜謐一片,因著天氣轉涼不少湖麵有結冰現象,隻覺得水下黑黢黢的什麽都看不見,與此同時,原本平靜的湖麵居然毫無征兆的翻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