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兒一改原來女強人的形象,現在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隻得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我考慮半天,最終將實情告訴柳慧兒。
在我成為一名風水師之前,有人曾告訴我前往閩南尋找三叔公。
其三叔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最初三叔公幹的是做棺材的行當,後來被人拉下水成了趕屍人,聽說在那一帶三叔公有很大的威望。
所以我這次專程去閩南也是想著能不能通過三叔公的能力找到一點線索。
隻可惜,現在遇上古樹的事情有些棘手。
柳慧兒聽完我說的當即表示:“你要是不想管,我們馬上走。”
“有什麽比我們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的。”
“沒那麽簡單的。”我苦笑著搖頭,世間萬物講究因果循環,不管柳慧兒當初為了什麽帶我來這裏,既然種了因,那麽就得負責到底。
“那怎麽辦?”
“除非我們能解決完所有的麻煩,要不輕易走不開的。”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柳慧兒六神無主的模樣,說不心疼是假的,隻無奈的摸著柳慧兒的腦袋,“不過你別擔心。”
對方既然利用古樹替巨蟒擋災,說到底是想利用巨蟒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今巨蟒已死,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
猶豫片刻後我最終決定到法壇下麵看看,或許能解也未可知。
起身的一瞬間手機響起,白向波在那頭畢恭畢敬的與我寒暄,但我心裏明明白白,他的意思是我什麽時候能到。
我委婉的提出這裏有些事情要處理,對麵一聽這話語氣立馬變化。
但白向波顧及著我的身份,最終沒有撕破臉皮。
隻一個勁兒的跟我求救:“大師,您可不能放我鴿子。”
“我在這裏等你。”
“好。”說著我便掛斷電話,就近拿起一根鐵鍬直接將外麵的青磚移走。
陳平看我這麽做,皺眉走上前善解人意的提醒:“蕭澤,要不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