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短短兩天時間,柳慧兒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牙齒脫落意味著身體機能慢慢退化,或許有一天,在我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之前,柳慧兒被屍毒所控製。
想到這裏心中不禁一陣後怕,我低頭輕拍著柳慧兒的肩膀。
“你注意身體。”
“有任何事情記得告訴我。”我揮動著手機,隨後覺得有些不妥,掏出符咒貼在柳慧兒的額頭上,白家不太平。她如今身體太過虛弱很容易招惹到不幹淨的東西。
符咒一來可以為柳慧兒擋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二來關鍵時刻能給我傳遞消息。
柳慧兒略微艱難的搖頭,就這麽目送我離開。
等我走到外麵的時候,老道士站在樓梯口,白向波似乎得到什麽消息,陪笑著走上前低聲道:“大師,要不我跟您一起去。”
“您一個生麵孔,做事也不方便。”
“就是。”老道士見目的達到,笑著搓著手,“帶上我得了。”
“蕭澤,以後我都聽你的行不?”
他說這句話頗為有種狗皮膏藥賴上的感覺,聽的人心裏很別扭。
但白向波作為金主,麵子不得不給。
我揉揉眉心裝作為難的看著老道士:“不過我跟你說明白了。”
“要有什麽事情你自己擔著。”
說著不管老道士願不願意,自顧自的離開。
說句心裏話,到目前為止老道士在我心中還沒解除嫌疑。
下一秒聽見老道士屁顛屁顛跟著我們離開的動靜。
閩南自古以來便是出趕屍人的地方,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其閩南更是佼佼者,普通趕屍人大多都是在屍體本身做文章,每逢月夜,便帶著屍體翻山越嶺,鮮為人知。
如靈明堂一類的老道士等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屍體平安運回。
這個不光需要趕屍人高超的技藝,更加需要特殊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