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坐南朝北的房子在外省或許可行,但閩南地處濕熱,如果房間長時間不見光的話,很容易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蚊蟲鼠疫不說,房間也是特別的潮濕,更是那些髒東西最喜歡待的地方。
白向波看我久久站在門口不願進去,再看我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一時間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了:“大師,這……”
“你放心,不算什麽大事。”我安撫著白向波的情緒,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詢問白家祖上是否得罪過什麽人,那人家中是否有被凍死的無法落葉歸根的人,白向波一聽,麵露難色的盯著我,而後苦笑一聲,“大師,不瞞您說。”
“咋們做生意的手上如果沒點問題,就算告訴你你也不可能相信。”
“所以,多多少少都有仇人。”
“不過我白向波可以跟你保證,隻是跟他們有生意上麵的摩擦,沒有多少深仇大恨。”
“至於我祖上的事情嘛。”
白向波摸著下巴考慮了半天,也是一臉的難堪。
“我從小就不住這裏,所以真的不知道。”
“不住這裏?”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白向波,聽他說陳氏診所的事情滔滔不絕,按理來說這個地方是他所熟悉的,但白向波給我的感覺就很陌生,而且白向波自己也說過,他父母隻有他一個寶貝兒子,所以談不上什麽分家。
白靈既然從小在老家生活長大,為何白向波對這個地方如此陌生。
想到這裏,我換了個話題道:“那你家裏有沒有族譜什麽的。”
“沒有。”白向波眼神躲閃,不願看我。
我如今更加確定白向波心裏有鬼,隻是他既然不願意提起,隻能換個方法套話。
從正廳的位置走過去,兩邊就是那種破破爛爛的房間,白向波指著左邊的房間低聲道:“這個就是靈靈住過的房間。”
“嗯。”還未走近,一股陰冷之氣直接將我逼到角落,身後的兩人察覺到異樣,紛紛停在原地看向我這邊,最先是老道士看出端倪,身後閃現出數道金光,人已經閃現到我身邊,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