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什麽畫中仙,人們都說聊齋誌異是假的,但也有口口傳說流傳下來的版本,聊齋誌異中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其實有跡可循。
所以,不光是現代人能夠利用骨粉掩蓋犯罪證據,其古代的能人異士發現,新鮮的骨頭研磨成粉,是上好的顏料。
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幅畫就是菊香偷摸送過來的。
但我不明白,她送這幅畫的緣由是什麽?
想到這裏我再次將那副畫仔細觀察了一遍,但最終一無所獲。
平平無奇的已經泛舊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的畫,除了那隻紅狐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加上困意襲來,我低頭看看手機上麵的時間,便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推門而入,緊接著就是一股特別難聞的味道刺激著鼻子,我試圖睜開眼睛看著前方,隻見眼前是一層霧蒙蒙的幻境,什麽都看不見。
緊接著就聽見“吱呀”一聲,房門再次關閉。
直到老道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柳慧兒穿著粉色的羽絨服,隻露出個腦袋,此刻也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蕭澤,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說話間掙紮著想起身,奈何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老道士遞過來一杯水語重心長的開口道:“師傅,要不帶上菊香吧?”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麽?”原本接水的動作停下,我沒來由的心裏有些煩躁,暫且不說菊香做過的那些事,單是她有意傷害柳慧兒,那丫頭也絕不會原諒。
這時,柳慧兒走上前單手扶住我的肩膀,褐色的毛衣上麵仿佛有很多動物毛發,帶著一股騷味,難聞的很。
“帶上她吧。”柳慧兒用手帕捂住嘴,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不停的咳嗽。
我不明白柳慧兒每次在這種事情上麵選擇妥協,再想到她體內沉睡的狐魂,心中不免有些後怕,試探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