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哥的說法,骨粉這玩意兒在黑市上麵已經不算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甭管是從什麽地方運來的,隻要流通到市麵上那就是明碼標價的東西。還有一些聰明的人在裏麵摻雜一些東西就成了源源不斷的貨源。
不過到底比不上真正的骨粉,所以銷量不是特別好。
金哥大概花了兩萬多塊錢弄到這麽點東西,如今看著我的表情愈發笑的大聲。
“蕭澤,我還真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你真的都不懂。”
金哥的每句話更像是挖苦諷刺我的一把刀,戳的我心口發疼。
我被動的僵在原地不動,這時,一直坐在車內的三叔公走下車。
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的眼神中帶著冷漠以及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蕭澤。”三叔公緩緩開口道,“回來繼續做個趕屍人吧。”
“我說過隻要你願意回來,你還是……”
“三叔公。”我捏捏鼻子打斷三叔公的話,“當務之急是救人。”
三叔公又怎麽會聽不出我的話外之音,背著手就這麽沉默著看著我,他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隨後拂袖而去。
不多時,老道士從後麵的車裏走下來,將我拽到一旁。
“師傅,你膽子真的是太大了。”
“三叔公也是為了你好。”隨後老道士說出那副圖的危險,有人在那副畫裏麵動了手腳,其按照五行八卦的方式在裏麵設置陣法,稍有不慎便會被吸入其中。
三叔公隻是隨手一摸便察覺出其中的端倪,這才苦口婆心勸解。
“當今世上有多少能做到這種?”且不說設置陣法有多危險,單是隔空操控陣法的人寥寥無幾,如果那副畫確定不是菊香送過來的,那麽就和那群神秘人有關。
想到他們的勢力遍布各地,我的心裏就忍不住陣陣後怕。
“其實吧。”老道士看著我的臉歎了歎氣,“當趕屍人有什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