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方則是活著的狀態。
眼前分明就是這個情況,在注意到這個情況之後我反而沒有辦法就這樣離去。
周圍都是窮凶極惡之人。
看起來也極其的恐怖。
而那個新娘子若真是我所想象的那種情況的話,那他接下來的命運將可想而知。
這樣一想我自然也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與此同時也順勢向前方的位置慢慢的走過去。
本想著距離近一點,也能夠看得清晰一些。
至少也要確認一下我的想法。
然而隨著我的活動,麵前的人卻突然之間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在注意到他的臉之後,我也不免瞪大了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個狀態?
已經徹底龜裂,臉上甚至布滿了裂痕。
他在看向我的時候,眼睛也賊溜溜的轉動著。
時不時變換著角度。
那眼睛看起來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眼睛。
這讓我對他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對他是否是人的這個身份。
正當我思慮著這件事情之時,耳邊卻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那聲音是女人在極度恐懼嘶吼下所發出來的動靜。
我下意識的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一瞬間也注意到那個新娘子此時被控製在棺材上。
與此同時剛剛還在一旁喜笑盈盈的喜婆竟然拿著錐子向他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
我再也沒有辦法忍受,眼下的這種情況光是看看就覺得詭異至極。
一時間,我也不免站了起來。
在聽到了我的這個聲響之後,剛剛的那個喜婆也幽幽的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這究竟來了一個怎樣的地方?
周圍的這個情況如此的詭異,不僅如此還摻雜著各式各樣恐怖的情況。
我瞪著那個方向。
耳邊也傳來了一聲緩和的笑聲。
帶著些許的幹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