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至尾做錯事的都是他們。
所以說我必然也無需有任何的抱歉。
而此時所有的符篆也慢慢的靠攏,一時之間那些屍體也開始四竄而逃。
他們甚至向那墓碑所在的位置衝進去。
我正準備加大符篆的威力,而此時身後竟再次傳來了稀稀碎碎的聲音。
還未等我轉身,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出現在我麵前。
砰!
身體在一瞬間被撞了出去,四肢也感覺仿佛被震碎了一般。
我下意識的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之前帶我進來的那個女人此時竟然已經煞氣升騰。
而鬼界同樣也有級別之分。
他這個狀態分明已經是化煞。
怪不得即使是在麵對著我的鎮魂符之時,依舊沒有絲毫的恐懼。
我提起了五帝銅錢劍。
同樣也慢慢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等我再看過去的時候周圍的椅子上也都剩下了具具白骨。
跟剛剛人的樣子完全不同。
耳邊傳來了女人嘶吼的笑聲。
那個新娘子此時躲在了棺材的位置,不住地啼哭起來。
在遇到眼下的這個情況也是十分的心力交瘁。
我並未先去理會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將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煞解決掉。
我將所有的符紙衝擊向他的那個位置。
不僅如此也咬破指尖,將血滴在了我的五帝銅錢劍之上。
那銅錢劍在一瞬間發揮了極強的威力。
甚至一束金光也貫穿上下。
這一次我沒有任何的遲疑,也直接舉起手裏的五帝銅錢劍向他心口窩的那個位置刺了過去。
這件事情我既然已經管了,那自然是要處理好。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他依舊沒有妥協。
甚至在他的嘴裏源源不斷的爬出那種惡心的蛆蟲。
那大概是他屍體化成腐屍之後蠅蟲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