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幾乎震耳欲聾,朱瞻基嚇的從水中甩出腦袋,水花四濺,有些茫然。
這個聲音可熟悉的很,那不是朱高煦嗎?
可憐自己還打算泡個澡放鬆一下,結果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這幾分哀怨氣息,朱瞻基不耐煩的回了一聲,“等會,馬上出來。”
要是自己不搭理他,憑借朱高煦的性子,他很可能會直接破門而入。
雖然都是男人,但被人看著洗澡,朱瞻基還是有些不習慣。
而且還是對方怒氣衝衝的情況下,那氣氛想想都挺尷尬的。
穿好衣服朱瞻基推門,微微勾勒嘴角,“二叔三叔都在那,不知這麽熱情,叫門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你還好意思問,居然敢把運往柳城的賑災糧食分給其他人,你不要命了嗎?”
“不對,你應該是想讓那些白蓮教的人如願以償嗎?”
明明知道對方打算拿微信來做文章,他居然還苛扣正財量時,無論出於何種目的。
可違背朝他命令,違背百姓意願,這本身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的節奏。
對方的眼睛裏甚至都要冒出火星子,恨不得將朱瞻基淹沒一般。
當事人卻隻是聳肩笑道:“你也說了那是賑災糧食,老百姓們有難深受洪水困擾,給他們也在情理之中吧?”
“難道柳城的災民就是災民,其他的地方就不是了?”
一句話直接讓人無言以對,朱高燧卻咬著牙齒怒道:“那您也得分清輕重緩急,有臣如今容納太多災民,無論是本地還是外地,百姓雙方視同水火為了糧食之爭,而久久僵持不下。”
“你將糧食苛扣,無非就是讓他們的矛盾激化愈演愈烈,到時候如何收場?”
他們已經打聽過了,原本滿滿當當的災糧,硬是被他送出去五分之二。
朱瞻基扭動著發酸的脖子,“那不是還剩下很多糧食嗎?夠撐個兩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