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紀綱的話,朱瞻基也隻是一笑而過。
“大人,你怎麽還笑得出來的?”紀綱有些不理解,“莫非,您早就算到這一步,或者說有什麽應對之策?”
看他一副好奇的樣子,漫步地成為朱瞻基肚子裏的蛔蟲,想知道他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朱瞻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怎麽總想著打聽這些不該知道的事。”
“你要是這麽好奇的話,要不你來做這個運送的指揮使。到時候我心中所思所想,全部都匯報給您?”
這個“您”字實在是用得令人膽戰心驚。
紀綱心口一顫,這不是在折煞人嗎?
“大人,您可真會說笑,屬下也隻是關心則亂,沒什麽別的意思。”
“就像之前,應將糧草和兵器都換成裝著黑匣子的石頭,這個計劃也不曾為外人。樹下一路前去通風報信,火急火燎,這也一路跟著擔憂您的安全。”
“要是早知道這些,屬下的心也能安定許多啊。”
聽他這麽說,朱瞻基都有些感動了,“想不到你這麽忠心耿耿,實在令人感慨唏噓。”
“如果這次能平安回去,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句話怎麽聽著怪怪的,什麽叫做平安回去?
“難道還能遇到什麽危險嗎?”
紀綱一頭霧水,朱瞻基卻關上馬車門,沒有再繼續搭理他的意思。
他總是這樣,話說說一半,要足別人的胃口又及時收口,把別人折騰的不行。
敏感慢感的,他們也未曾多作停歇兩天時間總算是趕到柳城內。
與想象之中的差不多,這裏麵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大批運送糧食和軍械的隊伍緩緩湧入其中,圍觀的群眾們將他們堵成一片。
直到柳城守備出來迎接:“各位,你們可總算是來了,再不來咱們就要餓死了!”
“有那麽嚴重嗎?你們柳城這幾年的收成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