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捷聽完鄧愛倫的演講,震驚得半晌沒從椅子上站起來。
鄧院士這個腦洞開得也太大了!
馬奧運半張著嘴巴,也好一陣沒合攏。
好容易他才從嘴裏擠出幾句話:“從之前打交道來看,在永眠派與飛升派之間,他一直試圖保持平衡,甚至更加傾向於我們永眠派,沒想到,他骨子裏竟然是一個飛升派!隱藏的也太深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站起身,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好了,我去看看其他部門的情況,估計他們都跟我們差不多,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決策給嚇得夠嗆吧.......嗬嗬......不知道李主任和劉穆芝事前是否知道,如果知道,也夠守口如瓶的,居然連我都不說,也太見外了......”
語氣裏滿是五味雜陳。
畢竟,他剛剛才有驚無險地解決了門口的聚眾抗議,那所謂的“鄉戀運動”算是暫時無疾而終,因為一個中年女人中暑暈倒,人們紛紛散去,以免重蹈覆轍。
現在,他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被排擠在IHC領導層的核心圈子裏了。
等到馬奧運離開綜合管理部的會議室,門捷和其他人也才逐漸緩過神來。
就連陶樂,這次也呆滯地坐在原地很長時間,臉色才恢複如初。
那白裏透紅的青春美麗也才重新歸位。
門捷走過去問道:“你也如此震驚嗎?這個方案,你之前從未想到過?”
陶樂歎了一口氣:“沒有......這充分說明,在想象力和創造力方麵,我們與你們還是存在差距,我現在隻覺得很僥幸,我們選擇了與你們合作。”
門捷覺得十分得意:“雖然你並沒有在誇我,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受用。”
“是的,完全出乎意料。我以為,你們對於DI,或者我們,實際上是多有防範的,因此,他雖然一直秉持著平衡的姿態,但我一直以為他心底更加偏向於永眠派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路線,沒想到,今天這個備份方案,竟然是一個飛升派風格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