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來,海南的熱帶風情就未改變過,隻不過在地球發熱的今天,風情變成了病情。沒有人能夠在海南的戶外待過一刻鍾,哪怕有透明冷凍膜的保護。
而自從建設了火箭發射基地之後,文昌便從一個隻靠“文昌雞”出名的小城變成了航天城。
發射基地從未如此繁忙。
幾個小時前,一顆大推力長征火箭剛剛將第一批休眠艙運往月球,現在,人們又在等待著地月定期大巴的到來。
說是大巴,其實就是太空船。
翹首以盼的人群中,一個老者格外引人注目。
I2SPO主任鄧愛倫。
陪同在他身邊的,還有兩個中年男人。
也都是星火計劃當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UIL主任路非天與DI方向首席科學家鍾歎詠。
鄧愛倫一邊等待,一邊遠遠望著海邊那已經豎起來幾層樓高的防洪堤。
“海水上漲真是要命啊,多虧我們這個防洪堤技術還算經得住考驗,否則,就得放棄文昌作為發射基地,也太可惜了。”
“是啊,據我所知,現在全球沿海城市使用的都是我們國家的防洪堤技術,在全球海平麵上升的今天,這也算是造福人類了。”
“我當初向聯合國安理會申請興建火箭發射基地,要不是防洪堤,我們這些已有的火箭發射基地都保不住,何談去建設新的?”
“不過,我們還是得早點離開才行,如果海水水位進一步上升,會帶來很多更加嚴重的災難,不是光靠一個防洪堤就能解決的。”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盯著天空。
他們都佩戴著專業墨鏡,不怕火熱的陽光刺傷眼睛。
盡管地月太空車站的屏幕上實時直播著這次從月球返回的太空船狀態,三人還是不由自主地用肉眼望向蒼穹。
伴隨著太空裏隱隱傳來的轟鳴聲,地麵上的人開始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