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士,劉老師,我們又見麵了。你的狀態比上次要好不少。”張秀宜見劉穆芝進來,起身打招呼。
“張警官,謝謝。”劉穆芝淡淡一笑:“上次我聽吳蔚他們說,您已經跟UIL把所有的情況都窮盡了,這次回來再次找到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助的?”
“劉老師,你是個爽快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這次過來,我們還是調查澱山湖空難的案子,但是,關注的點有所不同。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員工叫做陶樂,5年前在這裏實習,然後畢業後留了下來?”
劉穆芝沒有想到張秀宜問的是這個,便回答道:“是啊,小姑娘挺好的,從實習時就一直在我的團隊,為什麽問她?她難道跟空難有關係?”
“哦?一直是你的團隊成員,那太好了......”張秀宜沒有直接回答劉穆芝的問題:“她是什麽背景,你清楚嗎?”
“她挺可憐的......應該說,我們IHC對她有一定的虧欠吧,這並非我們主觀的過錯,但是從客觀來說,至少她可以這樣認為。她的父親是全球第一批參與我們人體低溫冬眠試驗的,卻不幸試驗失敗而死,然後她的母親也因為救人心切,送她父親去醫院路上出了車禍......”
劉穆芝有些哽咽。
熊旻在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秀宜一言不發,安靜地讓她自己穩定情緒。
“......所以,當初她來實習的時候,我們還覺得挺詫異,按理說,經受過這樣衝擊的人,不太可能再接觸我們,不記恨我們就不錯了。”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們對她網開一麵,哪怕她高中都沒畢業,就接受了她的實習申請?”
劉穆芝一臉疑惑:“高中沒畢業?她來的時候是大三的學生啊。我們怎麽可能招收高中生實習?都還沒成年呢。”
“你確定她是大三學生?”
“是啊,張警官。我們的實習報名是很嚴格的,需要經過好幾輪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