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沒呆上幾天,鄧愛倫又馬不停蹄飛越半個地球,來到了美國佛羅裏達州。
飛機降落在奧蘭多機場的時候,還沒出艙門,他都能感受到窗外的炙熱。
停機坪的熱浪扭曲了空氣,一架架飛機仿佛放置在蒸汽當中。
地勤工作人員全部都裹得嚴嚴實實,同時被透明冷凍膜環繞著。
往稍遠處望去,曾經鬱鬱蔥蔥的景象此刻竟然有些褪色。
像是在水中煮得過久而泛黃的綠葉菜。
多少年來,這裏都是美國乃至整個美洲人的度假勝地。陽光,沙灘,棕櫚樹,熱帶風情。這一切,現在都成了海市蜃樓。
為了抵禦日漸升高的海水水位,海岸線上早就築好了可升降防洪堤。
它帶來了安全,也斬斷了視線。
艙門打開的時候,接駁車已經將移動廊橋與其無縫對接,使得下機的乘客不至於遭受毒辣陽光的灼燒。
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的星火計劃任務總監內特麥克斯已經率人在廊橋下等候。
他們每人都舉著一把巨大的遮陽傘,形成了一道天幕,從廊橋下直接通往接駁車旁邊一輛黑色的九座MPV。
遮陽傘下還不斷地噴灑出霧狀降溫劑,將這條臨時搭建而成的通道洗禮得清新涼爽。
這讓其他乘客都羨慕不已。
“鄧院士,請隨我來。”
見鄧愛倫緩緩走下廊橋台階,內特連忙向他迎過去。
鄧愛倫笑道:“內特,才十來天不見,你怎麽又曬黑了。”
“我更願意將它描述為‘健康’,鄧院士。”
“有勞你了。”
“沒問題,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也讓助手跟我們一起走吧。”
內特望著鄧愛倫身後跟來的兩位助手。
“再次感謝。”
上了MPV之後,內特親自開車。
“鄧院士,我解釋一下,從這裏到肯尼迪中心大約100英裏出頭,車程兩小時不到,我們就決定用MPV來接您過去,體驗會比飛車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