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讓我們回歸正題吧,我讚同你剛才說的‘坦誠’,但我不認為吳文清這樣做,是在引導我們尋找真相。”
在展示出足夠的誠意之後,徐強首先否定了概率最小的可能。
“不過,我讚同你的另一個隱性光點,他這樣做……很可能是為了誘導我們,達成某些不為人知的隱秘目的。”
“其實,我也不相信。”
吳銘主動從徐強手裏奪過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香煙。
“一個拋妻棄子,差點讓自己兒子死在密室逃脫裏的家夥,會是個什麽好爹呢?”
如果不是陳雙江誤打誤撞,從通風管道上掉了下來。
那麽麵對走廊裏驚魂一幕的人會是誰呢?
吳銘甚至都不願繼續深想下去。
“吳先生,這張字條是柳玄誠死前留下的,我必須把它帶回去,如果你什麽時候想明白這張字條上的意思,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放心,我會的。”
既然徐強都展現出了如此誠意,吳銘自然也是知道進退的。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徐強之前那番話,讓吳銘對徐強的固有印象產生了很大的改觀。
接下來的時間裏,徐強按照正常的流程,把柳玄誠的死跟中年道士做了一個交接。
隨後,便帶著吳銘他們離開了碧雲山。
望著屋內一臉安詳的柳玄誠,中年道士感覺自己攤上了一個天大的爛攤子。
他在常仙觀臥底臥了好好地,被徐強一通違規操作的脅迫,半推半就把人帶到柳玄誠的麵前。
如今,柳玄誠死了,徐強拍拍屁股走了,卻把這善後的事情丟給了他?
正當他滿心發愁,如何向趙笠解釋的時候,門外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黃……黃鶴師兄?”
嚇了一跳的中年道士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見黃鶴老道從兜裏掏出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