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省部的急電,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徐頭兒他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內心一陣感慨之後,漸漸收起心緒的程安二人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吳銘。
說實話,以他們二人對徐強的了解,腦機接口,靈境世界這麽重要的絕密信息,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告訴吳銘這樣一個身上嫌疑尚未洗清的調查目標知道。
更別說,徐強走之前留下的那盒膠卷。
那可是他們追查吳文清這麽多年,手裏最重要的一條線了。
“不管怎麽說,這是徐頭兒離開前吩咐的,咱們既然答應了,就決不能讓徐頭兒失望。”
程安和王放對望了一眼,彼此心中已然達成共識。
“吳先生,徐頭兒這麽相信你,我們也選擇相信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們,還有徐頭兒失望。”
如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吳銘都知道了。
吳銘心裏自然也清楚,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這件事情裏撇幹淨的。
更何況,吳銘心裏對徐強之前說的那番話,本質上還是認同的。
人類自己的文明,自己都不去守護的話,還指望誰來守護它?
“天色不早了,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跟我說一說,這卷膠卷背後的故事。”
因為剛才事態緊急,徐強雖然把膠卷給了程安他們,但並沒有告知吳銘,這卷膠的來曆。
聽到吳銘的詢問,程安,王放先是打了個電話,從海市那邊弄了輛車,然後,在休息區的餐廳裏,點了一份關東煮。
三個人就這麽麵對麵,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了起來。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嗎?吳文清在可可西裏拍羚羊……”程安有條不紊地把弄著手裏的那盒膠卷兒,緩緩敘述著,他們追蹤吳文清這一路的所見所聞。
“你們的意思是說,吳文清,用了四年半的時間,走遍全國各地,就為了野生動物拍寫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