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仁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這個兒子身上,畢竟他的兒子也不算什麽窩囊廢。
比起揚州城中的那些紈絝子弟來說,絕對是才子一個。
錢良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自己老爹是什麽意思。
收拾打點了一番之後,就朝著朱格所在的客棧走了過去。
下午的時候,陳思雨不知道給朱格灌了多少的醒酒湯,朱格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朱格抬起頭來看著手中還端著湯藥的陳思雨。
眉宇之間微微的皺了一下,這娘們怕是想要撐死自己吧。
“好歹咱倆也認識這麽多年了,沒必要這麽狠心吧。”
朱格看著她,這要是再給自己灌下去,恐怕自己都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陳思雨訕訕的笑了一下,這才將自己手中的藥碗放在了桌子上。
“本姑娘隻是看你喝了這麽多酒,怕你醒不過來。”
知道自己理虧,陳思雨也不多言語!
不過現在朱格醒過來了,他還是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他聽的。
“上次你在那客棧之中收留的那個姑娘,你還記得嗎?”
聽聞陳思雨這話,朱格不禁的白了她一眼。
他隻是早上出去喝了一個酒,又不是失憶了幹什麽說這樣的話。
“記得,那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朱格這麽說,陳思雨當即愣了一下,她現在可沒有心情跟朱格討論那姑娘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不過昨天夜裏的時候我聽到她說夢話了,內容就是要怎麽殺了你?”
陳思雨看著朱格,一臉的認真。
這話讓朱格瞬間清醒了起來,畢竟他可是明白自己的身價。
走在大街上都是別人眼中行走的萬兩黃金。
“我可告訴你啊,我這段時間待在揚州安危可得你負責。”
朱格看著陳思雨,陳思雨的武功那是沒得說的,雖然自己現在的也不差。